容璟甩开他的手走了。
春风不似寒风凛冽,容璟仍然觉得刺骨,他坐在假山上,看着那些似乎与他采到时没什么区别的乌樱,忽然有些害怕。
或许他不该走这一趟,也不该听信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老郎中,或许他年纪大老糊涂了,谁又说得准。
“哥。”容千珑吃力的爬上来:“娘亲还好吗?他有没有问起我?”
容璟看他一眼,又收回目光。
“哥。”容千珑小心的坐稳,仰着头看站在他旁边的容璟,他扯了扯容璟的衣袍,干脆将脸靠在他腿上:“哥,若我注定熬不过,你是不是该珍惜我些,趁我死前多疼疼我?”
容璟终于低头看他,想不通他这么软的唇舌,如何说的出刀子似的话。
“你…”容千珑眼眸清澈,似离不了他似的抱着他的腿,仰头说:“你亲亲我。”
…
容璟招架不住,满心只剩下他对我示弱了,我还能发什么脾气,即便他把我的话当耳旁风,背着我做了让人担惊受怕的事。
但是他说让我亲亲他。
于是容千珑得到了他的“原谅”,老郎中说服用过药后兴许会发热,容璟有些紧张,服用过乌樱后不能再服用退热的药,他备了凉水在房里。
容千珑看的有些好笑,问他:“难不成我们要静等热症发作起来吗?”
容璟也觉得这样不太对劲,看他迟疑着,容千珑又说:“不如你教我射箭吧,上回只是伤了容千瑜的肩膀,怪丢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