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千珑毫不犹豫的否认:“他不知道。”
静善王嗤笑:“是么?”
“是。”容千珑将话头转开:“那静善王殿下您是如何知晓此事的?”
“我不喜欢你称我静善王殿下。”静善王眼中有对他的善意:“你仍然唤我伯伯,除了你没人这般唤我。”
容千珑应允:“伯伯。”
静善王也沉默片刻:“或许你会后悔,我知晓此事是因为…换子的主意是我给沈釉茝出的。”
沈釉茝是卫国公府的太夫人,先卫国公庄奉鸢的原配正妻,庄峻刍的亲生母亲,容千珑的亲祖母。
容千珑出生时静善王仍未从兄长狱中不明不白死去的痛苦中振作,当时赵太傅权势仍在,赵皇后刚诞下三皇子容千瑜。
还是贵妃的章栐妗怕自己刚怀上的二儿子为赵太傅所不容,忧心皇宫人员纷杂,孩子生不下来。便在夜里秘密出宫。
当时出宫的人中有一个小内官与静善王身边的内官曾在一处当差,出宫安置后,打听到章贵妃他们所在的宅子离寺庙很近,偶然有沙弥路过,便求他给传了信,送去了一块主子赏的首饰。
他自以为没有暴露此行的目的,只说自己偶然出宫当差。
但静善王对宫中的消息极其在意,得知信上写明金钗是章贵妃所赏,便断定他在给章贵妃当差且颇受信任,立马叫人去查。
轻易的便查到了章贵妃在那里待产,弄清前因后果后,也了解到了他们借住的地方是卫国府同样待产的国公夫人朱淬媱好心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