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倾斜,靠着马车壁睡着了。
谢惓小心钻进去,虽然尽量减少杂音,但程慈还醒过来了。
“出来了,你进去太久了,我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程慈头往前一撞,蹭了蹭谢惓的腹部,语气迷迷糊糊,明显没完全清醒过来。
谢惓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很快,怀里的人发出轻浅的呼吸,又睡过去了。
谢惓扶着程慈的头,坐在他旁边,然后将他的头放到自己肩膀上,轻轻敲击马车壁,没一会,马蹄哒哒哒的声音混合马车轮子碾压地板的吱吱声一起传来,在幽静的夜里,那么明显,却似乎没有脖子处传来的呼吸声引人注意。
谢惓垂眸看靠在自己肩膀上睡得香甜的程慈,眸光柔和。
那些隐藏着的黑暗宛如冬日的寒冰,太阳光一照,滴滴答答融化了。
……
新皇登基,少主权臣。
燕鸣青并未学过帝王之术,懵懂时被推上高位,对政事不熟,又有五个大臣看管着他,不管做什么都束手束脚,一时之间,皇帝竟成了摆设,大魏朝的权柄逐渐落到五个辅政大臣手里。
而五个大臣,两个狼子野心,本就计划架空皇上,另外两个一个事不关己,另一个倒是想夺权,奈何干不过想架空皇帝那两人。
程老爷是清流,他的话四人听是听了,同意也同意了,而真正做事的时候却将他排斥在外。
同样的事发生几次之后,程老爷就很少发表政见,冷眼看另外四人夺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