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有一片马场,地势高远,天高地阔,绵延无绝,黑棕色的马匹驰骋于看不到边界线的草地上,奔腾自由,骑在马背上颠簸的人英姿飒爽,谨慎与颓唐在他身上荡然无存。
谢惓骑在灰白色的马背上,慢悠悠在草地上晃荡,马匹偶尔低下头啃一口草料,好不悠闲。
“那不是谢惓吗?今日他休沐,倒是找了个好地方消遣时日。”
程慈、桑非、宋昱几日相约今日出来骑马,一路从京郊跑到马场,这才停歇下来,马匹嘶鸣,前摇晃,几人远眺,看见熟悉的人影,桑非眉眼一挑,意味深长道。
程慈拉着缰绳,头发高高束起,一袭暗红马装,衬得他眉眼更加精致昳丽,其他人还没有看见谢惓的时候,他老远就瞧见了,
只不过,他没什么想法,他最近都住在谢惓那里。
谢惓每日做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
“咦,那不是五皇子吗?怎么和谢惓聊起来了。”
“有没有可能人家是一起来的。”
远处阔远的马场上,五皇子遛一圈回来,就见谢惓骑在马上,一脸闲适,而马边走边啃草地,半天走不出去几步。
“你这样,出来还有什么意思,一起跑一圈。”
五皇子没有穿骑装,圆领宽袖,马跑起来时,狂风猎猎,掀起他衣袖翻飞,发出呼呼呼的哀鸣声。
谢惓笑着应答,“好啊。”
谢惓和他一样的装束,两人一会并肩,一会一前一后,远远望去,只见一青一蓝两道影子你追我赶,让旁观的人骤升紧张,心里莫名升起的期待,虽然不知道期待什么。
程慈控制缰绳,让马往前踏出几步,眯眼看两人跑马。
两人跑了一圈,最后以五皇子领先到达目的地,黑棕色马在原地踢着腿,五皇子背对着马场,远眺前方,谢惓拉了拉缰绳,控制马往他那个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