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没有了,你再胡说,我就不理你了。”程慈坐到他对面,“我前几日心脏不舒服,心慌,就找许大夫诊治,他查不出病因,就是我有了心仪之人,但是那几日我明明都和你……”
程慈话音戛然而止,空气寂静,谢惓抬眸望他,眼底有些微笑意,“怎么不说了?那几日你都怎么了?”
程慈懊悔咬唇,饱满的下嘴唇沾上口水,殷红水润,上嘴唇的唇珠凸出。
谢惓一口喝了一杯茶,又倒了杯端着。
“没什么,那几日什么事都没有,反正我不会再避着你,我才是你最好的朋友,什么四殿下,谢翊都得往旁边站。”
程慈说起这事,嘴唇就下意识嘟起,表示不满。
谢惓天天和那两人闷在书房,只有傍晚回房间,程慈想找他都找不着,他还好意思说自己避着他。
“下次喊你一起。”
“那还是算了,你们说的事太枯燥了,我怕睡着了。”程慈连连摇头,他就吐槽吐槽,并不是真的要参与。
夏日悠长,院子里被炙烤一整日的花花草草在晚上凉风里直起腰身。
谢惓和程慈坐了一会,余晖散尽,管家来招呼用晚膳了,两人才回屋。
“明日启程,你今晚把行李收拾好。”
两个人都没有食不言的习惯,吃饭时偶尔也会说几句话。
今日也不知道谢惓遇上什么开心事,话比平时密了许多,程慈一方面觉得惊喜,一方面又担心,在自己躲着谢惓这两日,他是不是遇上什么人,话变得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