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从小就跟在宋宣身后跑,时不时就去上京城郊区禁军驻扎地玩,在那里可没人把他当成小少爷、小郎君。
“本少爷从来没见过比我还嚣张的人,你惹到我算你倒霉。”
程慈冷笑一声,从腰间抽出银白色的马鞭,马鞭一甩,划破空气的咻咻凌厉声听得人吞咽口水,顿生退缩之心。
可惜程小少爷不会给人退缩的机会,脱离了熟悉的环境,没有父亲每日叮嘱他小心行事,别让那些同僚每日在朝堂上堵他话,说他身为御史中丞,儿子却一天惹是生非。
程慈浪得飞起。
不用考虑家人,没有人管着,程慈嘴角挂上笑意,在泥淖中穿梭,一鞭一人,啪啪啪的,听得人心神骤紧。
火辣辣的痛感缠绕身体,围堵小少爷的几个人连连后退,眼神惊惧,他们今天提的棍子,没有带刀,而棍子没有马鞭灵活,小少爷的马鞭宛如灵蛇一般,四处穿梭,让人防不胜防。
“这是哪里来的少爷,小六,去喊人,我就不信,今天弄不死你。”
程慈冷笑一声,算是对他的回应,下一秒,马鞭甩到喊话中年男人身上,疼得他面目扭曲。
两个护卫见程慈打得兴奋,逐渐退出战局,只在外围盯着,防止有人下暗手,把挥鞭的机会留给他。
“我已经很久没这么气了,既然你们自找死路,那就好好教教你们做事,毕竟我还只是没有断奶的稚童,不知天高地厚。”
小少爷衣裳虽然换成更方便行事的短衫,但杏红色还是耀眼夺目,远远的,站在船首的谢惓和谢翊,还有四皇子就看到那道轻盈的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