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接什么,受伤了就好好修养,吾还能找不到路进来不是。”
苍老有力的声音伴着红色身影出现在门口。
乾平帝被一帮人簇拥着走进四殿下的屋子,琴贵妃走在他身边,一进屋看见四殿下,琴贵妃眼眶就红了。
“父皇,娘娘,”四殿下抓着谢惓和内侍的手臂,挣扎下榻跪着行礼,谢惓垂眸俯身跪着,
皇上没等四殿下跪下就扶起他,
“父子之间,不必多礼,何况你的腿还伤着呢。”皇上扶着四殿下躺到床榻上,看见地上跪着的谢惓和内侍,也让他们起来。
“四哥儿,疼不疼啊,都怪我,要不是我,哥儿就不会遭此罪。”琴贵妃急忙奔过来,望着燕鸣青小腿上的绸布,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不疼,不是娘娘的错,娘娘别多想。”
四殿下和皇上还有琴贵妃宛如普通人家一家三口似的,温情脉脉,而跟着来的大臣从门口站到院子里,十几个人,谢惓抬眸看了一眼。
对上站在门口谢致远的目光,
谢致远穿着紫色官服,在一群绯色官袍的官员中,格外扎眼,谢惓微微鞠躬,疏离又陌生。
谢致远不认识他。
至少这个时候他们都不认识彼此。
上京城,谢府老爷谢致远,官居参知政事,也就是当朝副宰相。
答应谢惓父亲在上京照料谢惓的人,但是从谢惓到上京,除了照顾他的那两个人,他从来没见过谢家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