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都活不到参加科考,就被灭口了。
虽然上京也不见得多安全,但想要他命的人在上京也有对家,他们互相牵制、互相监视,不管做什么都要权衡小心,只要谢惓小心一些,活到科考不是问题,唯一要担心的是,有人在他参加科考的时候做手脚。
程慈再次见到谢惓,是半月后。
“谢惓回来了,”
程慈刚到书院,就有人匆匆跑来告诉他谢惓回来了。
不是他让人盯着谢惓,而是之前他揍谢惓的谣言在书院里甚嚣尘上,不少人都等着看两人笑话呢。
“来就来了,你们告诉我干什么?”
程慈白了眼这帮兴致勃勃、摩拳擦掌的好友,径直往自己班去。
临渊书院把学生分成甲乙丙丁四个班级,谢惓在乙班,而程慈在丙班,一墙之隔,想不遇见都难。
初夏,夫子为了防止学生在课堂上睡着,不允许关窗,而谢惓刚好坐在窗边。
一堂课刚下,谢惓正写上堂课夫子留下的课业,余光瞥见窗口走过一道艳丽的身影。他抬眸看去,没看到人,又低头写字,没一会,那道人影又从窗前走过,谢惓这次没看到,
程慈走过窗边,都快走到自己丙班窗前了,乙班坐在窗边的人却没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