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瘸子，也是一样的！”

它不嫌弃他的！

真的！

齐瑾转头看了它一眼。

那眼神淡漠而清冷，竟透出一股悲哀。

“我若是离开了，阿烛怎么办？”

他不能丢下她一个人，独自面对风雨飘摇的齐家。

晚上，齐瑾半梦半醒之间，有人钻进了他的被窝。

他条件反射地做出防备的姿态，却在嗅到熟悉的气息后，所有的防备都化作了柔软。

任由那小丫头毛茸茸的小脑袋贴近他

“小哥……”

“嗯。”齐瑾确认她鼻息间的血腥气息已经散去，不由得松了口气，轻轻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怎么了？睡不着吗？”

姜烛摇了摇头，沉默良久，才抬起头看向齐瑾。

黑暗中，她一双眼睛亮悠悠的。

却透着一股忧伤。

“小哥，你说二哥他，现在会在哪里？”

齐瑾一顿，想到当年的空难，眼神暗了几分。

一些零碎的，飞机失事的血腥照片，在他脑海中闪现而过，痛苦得叫他面色白了白。

但很快，他就打起精神，拍了拍姜烛的脑袋：

“过去了的事情，就别再想了。”

他不想提及空难。

也不想提及尸体。

光是想想当年传回来的噩耗，他就无法自持。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难受，刚要安抚两句，却听姜烛十分肯定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