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摁我!”

“你居然敢摁我!”

“我告诉你,咱们没完!”

“不死不休!”

土拨鼠骂骂咧咧,却被摁得没了脾气。

它咬牙切齿。

但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姜烛飞得太快,竟叫它现在都还晕晕乎乎,浑身不适。

它伸出小爪子,揉了揉脑袋,却根本没用,最后只能晕晕乎乎地倒在齐瑾怀里。

不知道为什么,倒在齐瑾怀里的瞬间,它脑子瞬间清醒多了。

古怪。

不等土拨鼠想明白,姜烛就背着齐瑾,慢悠悠往山下走了。

土拨鼠眼咕噜一转,作势就要逃走。

“跟上。”

姜烛慢悠悠地两个字,叫土拨鼠身形一僵。

随即立马跟了上去:“来了来了。”

“催什么。”

“我又没想逃。”

所以,姐姐,把你的鬼气收回去好伐?

大家都是文明人。

总拿这玩意儿吓人干啥?

当然,它也不是怂。

它只是觉得跟他们相处得不错,想跟他们回去继续和谐相处而已。

因为是白天,姜烛没用鬼气飞行,而是背着齐瑾,一步步往山下走。

一如当年,齐瑾背着她,一步步往山下走。

齐瑾:“累吗?我会不会很重?”

一如当年姜烛问齐瑾:“小哥,累吗?我会不会很重?”

姜烛摇头:“不累,小哥一点也不重。”

一如当年齐瑾回应:“不会,阿烛一点也不重。”

“我能背阿烛一辈子。”

等到了山脚,司机已经等了很久。

见两人下来,他立马上前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