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门口的的确确写着柳府二字,包括那些个下人还有不少是他所熟悉的面孔。

至于鸿门宴……

百里青辰轻嗤,且不说他是大齐的太子,柳不言没有胆子敢在今夜算计他;便是有,这么短的时辰,他柳不言敢做出什么事情来?

就算退一万步讲,真要是鸿门宴,他带来藏在丞相府后面的那些个亲卫也不是吃素的。

倘若能够拿住柳不言的把柄,也不失为一桩好事。

想到这儿,百里青辰唇角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脚下的步子走得虎虎生风。

许箫声虽然还在自己的院子里待着,但百里青辰每走一步,都有下人前来通报。

从神态到衣裳,从表情到眼神,可谓事无巨细。

当听到百里青辰一身“淡紫色锦服”、“明显是新的”、“梳了一个当下最时兴的发髻”、“佩了好大一块玉佩”,许箫声的表情几乎变成了地铁老人看手机。

“卧槽,他干嘛?跟花孔雀学习呢?”许箫声皱眉,“他有没有拿扇子啊?”

“没有吧?”听到许箫声这么问,下人纷纷一愣,跟旁边的人互相确认才摇头,“没有。”

许箫声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跟花孔雀打扮的一样。

“等下。”突然,许箫声嘴角一抽,“你说他穿的什么颜色的衣服?”

“淡紫色。”回禀衣服的下人恭敬道。

“呸呸呸,晦气!草!赶紧,赶紧给老子把这个给换了。”得到确定的许箫声“蹭”一下从贵妃椅上起身,一个鲤鱼打挺就朝里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