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前的刺杀之事,让她体内毒性发作,这本该是她的劫数,可偏偏百里鸿渊以身为引。
他不说,但她就不会看,不知道问吗?
他那两天取一次的心头血,那怎么都不会愈合的伤口,让他这段时日明显消瘦了不少。
“我去关窗。”凤夕若压下心底的酸涩,几步走到窗前,将月色与冷风一并关在了外面。
她怕自己但凡再犹豫一分,就会做出违背自己意志的事情来。
百里鸿渊望着凤夕若的背影,刚刚还瑟缩在衣领里的脖子顿时一抬,唇角勾了一丝狡黠的弧度,哪有半分病弱的模样?
他就知道,不管怎么说,他媳妇儿还是关心他的。
也不枉他大方一回把媳妇儿借了出去,还独守空车一路。
等到凤夕若转头,男人又将头低了下去。
不过须臾,又回到了方才那略显虚弱的模样。
凤夕若蹙了蹙眉头,几步走到百里鸿渊的身边:“还冷吗?”
窗户一关,她明显感觉到屋里暖和了起来。
而且男人身上穿的,也不算少。
百里鸿渊暗暗叹了一口气,心想小媳妇儿真是难搞,他就是想多贪恋一个呼吸的温柔都得不到。
只是真要继续装柔弱,绝对不是好主意。
“不冷。”百里鸿渊直起脊背,自顾自地推着轮椅朝屏风后面走去。
凤夕若看着他的动作,眉头狠狠一跳,手指紧了紧,但终究是没有阻止。
也没有理由阻止。
毕竟,这是她自己答应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