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她又道:“就像我。”

这句话一出来,车厢里沉默了许久。

许箫声轻轻喃了一句:“像你嘛?”

凤夕若心尖一颤,却还是点头。

许箫声唇角扬了扬:“好啊,像你。”

说罢,她挑开窗子,扭头看向外面的夜色。

凤夕若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却还是没有再开口。

她知道,有些事情旁人再怎么说都是无用,唯有自己想通方才算过去。

俗话说渡人渡己,可渡人之前的人,可是当真能渡过自己?

马车开得平稳又快,却突然在一道巷子门口停了下来。

凤夕若心里一动,挑开车帘询问,车夫淡定转头回道:“王爷说,这条路窄,换一条道走。”

路窄?换路?

虽是夜里,但到底还是有零星的月色,凤夕若瞧了瞧前头宽敞的大路,又看了眼车夫的神色,嗤笑一声放下帘子。

“嘛呢?”许箫声瞥了她一眼,也挑开了身边的窗帘。

凤夕若:“路窄,换条道。”

看到路面的许箫声:“……”

很快,马车便换了一条道继续行驶,与此同时,几道激烈的打斗声从马车后方传来……

等到马车彻底消失不见,陈桐冷然地看着那群穿着黑衣的蒙面杀手,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都杀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