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啊——”

箭矢入体的那一刻,凄厉的叫喊在屋里响起,穿破大殿,将御花园中往前面赶的人步子猛地止住。

秦佛定脸色白了白,下意识地捂住心口,脸色有刹那间的发白,但很快她便恢复了镇定,“回去罢。”

旁边的老太监秋生开口:“娘娘不过去了吗?”

秦佛定:“一颗棋子而已,没必要再去。”

顿了顿,又道:“今日之事过去,有些事情便是正式开始了。”

说罢,她毫不留恋地转身。

御书房里,百里鹤鸣看着第五支箭矢射入的方向,饶是他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帝,见惯了朝堂之上的阴谋诡异云波诡异,也不禁心头发寒。

“摄政王,你这箭……”百里鹤鸣深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罪魁祸首。

“啊,手上刚刚出了汗,有点手滑。”回应他的,是百里鸿渊陡然间扬起来的,带笑的眉眼,“陛下,不会怪罪臣弟罢。”

一边说着,他一边从怀里拿出一方黑色的帕子,轻轻擦了擦手心。

而那把黑色的大弓,早就在他收手的瞬间,被弃若敝屣丢在了一旁。

好一朵带毒的罂粟。

百里鹤鸣眯了眯眸子,垂在身侧握紧拳头还阻止住想要伸出去的冲动。

百里鹤鸣:“朕金口玉言,既是之前答应了的,又怎么会出尔反尔。”

百里鸿渊:“如此,便多谢陛下了。”

将最后一根手指擦干净,百里鸿渊将帕子也往地上一抛:“陛下不若快些请太医给三皇子看看,若是快的话,说不定还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