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鸿渊咬着牙死死地盯着那封和离书,声音哀怨,“若若当真一大早就要这样绝情吗?”
凤夕若愣了一下,忍不住又笑了,“王爷,都已经是绝情了,难不成还要分什么早中晚吗?”
许箫声果然没有说错,这百里鸿渊就是个贱骨头。
再准确一点来形容就是衣冠禽兽的榜首,斯文败类的翘楚,人模狗样的精品!
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凤夕若的语气也就不再像往常那般或刻意柔弱,又或刻意逢迎。
百里鸿渊也很快察觉到了里面的不对劲。
不对,真要和离,以他小媳妇儿的性子,不会是现在这样的态度,更不可能还特意过来他这儿说道。
想到这儿,百里鸿渊立马打起精神,全阵以待。
便是他第一次上战场时都没有这般紧张过。
“并非是我要和离,此事是王爷对不住我在先。”凤夕若脸色平静,将手中的和离书不疾不徐的放置在二人之间的桌案上,“想必王爷不会忘记自己的约定吧。”
百里鸿渊心里苦涩,他当然记得。
要不是因为这个约定,他何至于此,再退一步来说,他小媳妇儿也不会为了今天以身犯险。
明明本意是想要护着她,让她安心待在自己身边,却不想居然成了她用来和他和离的利剑。
“若若,此事本王可以道歉。”百里鸿渊深吸一口气,眯了眯眸子,“但是和离,本王不允许。”
“从进澜沧院之前,我特意打听了一下。”凤夕若淡淡一笑,“他们都说,王爷一诺,重千金,想必王爷不会因为我是个小女子,就言而无信罢。”
百里鸿渊:“……”
特么的谁这个时候给他戴高帽?
而且他小媳妇儿这句话,刁钻得让他怎么回答都左右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