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乏这时候也走了过来,“这是怎么了?”
隔壁男生脸色瞬间不好了,一个祁鱼他们打不过,加上宋乏就更打不过了。
几个人连饭都没有吃,就快速地离开了,宋乏就算再反应迟钝,也差不多知道怎么回事了,他脸上的笑沉了下来。
这模样,岑溪觉得和平时的宋乏差距很大。
“他们是不是又说我母亲的事了?”宋乏低声问。
“宋乏”岑溪不知道怎么安慰。
宋乏将饮料放在桌子上,想要强颜欢笑,但最终没笑出来:我没事,我已经习惯了。”
这么多年,周边人总是拿他母亲说事。但是只有他清楚,他母亲那天只是和实验员去大海里采样。
当时他还小,只记得妈妈穿个一件寻常的衣服出门,给他说了一句,宝贝在家里要乖哦,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实验员和她的尸体被人发现的时候,流言就开始起来了。
富家太太,亿万家财,没有人相信她和一个年轻的男人出海只是为了做个实验。
宋家人找人做了尸检,才发现两个人都是因为中毒而死,是带有剧毒的章鱼的毒。
之后,宋家把死亡报告在报纸上刊登解释了很多次,却还是止不住流言传播的速度。
他们只是相信自己所相信的,他们只在乎瓜吃的香不香,没有人在乎真相。
岑溪认真的听着宋乏就讲着,他没有想到平时总是这么开心的人,小时候竟然经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