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了一把镊子,对面放着钢钩一样的针:“需要缝针,可能有点疼,你忍一下。”
祁鱼眼皮都没抬一下,岑溪却看的心惊胆战,这得多疼啊。
但一想到祁鱼是为了他受的伤,岑溪咬了一下唇,他眼睛一闭,接着将手伸到了祁鱼面前。
祁鱼疑惑的看向他。
岑溪说:“咬吧。”
祁鱼:“?我咬你干什么?”
岑溪说:“你要是疼的受不了,就咬我的胳膊。”
祁鱼看着眼前的胳膊,这条胳膊又白又细,明明自己怕疼的要命,却还要逞强的给他当肉垫。
“拿走,”祁鱼有些别扭的移开眼,说,“我不需要。”
岑溪担忧地说:“可是你要是咬到自己舌头怎么办。”
校医噗嗤笑了出声。
她拿出麻药,对着岑溪说:“小朋友,咱们就是缝合而已,不是动手术,也不是没麻药。”
岑溪的脸唰的一下子红了。
一抹红在他宛如白瓷的脸上润开,像是夏日将开未开的菡萏,夕阳落下山,光透过窗户照在岑溪脸上。
祁鱼看的有点愣。
“真漂亮。”校医说。
祁鱼下意识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