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落,隋镇川颇为失望的“啧”一声。

祁玉眼皮松了一下,他枪这才慢慢放下,神色却还是不好看,对着岑溪说:“为什么不喊我。”

岑溪:“我这不是,看你工作繁忙嘛。”

祁玉又问:“那你衣服怎么回事。”

“隋先生将水管敲断了,”岑溪小声逼逼,“原本只是滴答,现在房间整个发了洪水。”

隋镇川:“……”

“呵,”祁玉冷笑一声,神色这才放松下来,“在哪里?带我去看看。”

岑溪睁大眼睛:“祁玉,你还会修水管?”

祁玉:“嗯。最起码比某些人强。”

隋镇川黑着脸:“修好了再吹牛也不迟。”

祁玉神色一冷,看向岑溪:“带着我过去。”

岑溪将人带进洗手间,隋镇川也跟了过去,祁玉看他一眼,对着岑溪伸出一只胳膊。

岑溪疑惑地看着人:“你还缺什么工具吗?”

祁玉道:“帮我挽上去。”

“啊,哦哦,”岑溪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一边,小心翼翼地将那身黑色制度挽了两圈:“这样行了吧?”

祁玉收回胳膊:“嗯。”

他低头敲动水管的时候,垂着眸子,显得极为认真。

岑溪原本在一旁看着,后来怕自己碍事,打算站远点。

祁玉瞥他一眼:“帮我擦汗。”

“啊?”岑溪有些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