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
“上校,您今天还回去?”副官看着祁玉披上外套。
祁玉看他一眼:“我不能回去。”
“不是,”副官惊恐地说,“之前所里的同事们都说,您每天忙公务都快住在指挥庭了。现在挺好的。”
祁玉不知想起什么,嘴角起了一点弧度。
副官看着他,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睛:“上校”
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次看见他们上校笑。
祁玉这才回神,皱着眉又恢复平日冰冷,他拿起白天让人排队买的江南糕点:“废什么话,走了。”
副官:“得令。”
管家知道祁玉今天会回来,早就在门口候着了。
祁玉一边向里走一边问:“回来了?”
“回来了,”管家跟着步子,“就是”
“就是什么?”祁玉听着这两个字皱了一下眉。
管家说:“就是瞧着不太高兴,从旁晚的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晚饭也没吃。”
“没吃晚饭?”祁玉眉心颦的更深了,“下午跟着他的人呢,让他过来。”
管家后退一步:“老奴这就去。”
房间里没有开灯,黑漆漆的,岑溪坐在床上唉声叹气。
他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