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的边陲小镇,比城镇落后不少,火车站口没有黄包车,只见一只老黄牛慢吞吞地从他们身边走过。
石屿抿了抿唇,偏头看向宋璟珩,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问:“这村子叫什么名字啊,怎么连牛都能在路上走路?”
“明瓦塘。”宋璟珩接过他手里的行李,边往前走边道:“你要是不嫌累,我们可以不坐牛车,走到住处。”
石屿盯着那头瘦骨嶙峋的黄牛,于心不忍,生怕他跟宋璟珩刚一坐上去,下一秒就把牛压倒了。
“我们走过去吧。”他朝前面路口抬了抬下巴,顺势把宋璟珩手里的行李扛回自己的肩上。
宋璟珩目光微动,轻轻地嗯了一声,凭着记忆的方向,走过一望无际的田埂,拐上一条小路,路上开满了蓝白色的绣球花。
石屿对这种花过敏,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路过一个岔路口,他回过头,一眼就瞧见宋璟珩眉眼弯弯,撑着伞跟在身后。
路口的风很大,沿路的花瓣被吹起,像是一条蜿蜒的曲线,连接着两人之间的距离。
自从那天在房间和宋璟珩说好不再躲着自己后,宋璟珩每次与他对视,脸上总带着笑。
也不知道他是对谁都笑脸相迎,还是只对自己微笑,石屿叹了口气,转过身去,望着泥泞的乡间小路,脑海里满是身后的人。
他很好奇自己为什么会陷入这样的漩涡里,只是看着宋璟珩微微上扬的唇角,心脏总会漏跳一拍。
“你怎么了?”宋璟珩凑近了些,看了看路口,又偏头看向石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