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着,石屿随即凑了上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眉头不由得皱紧。
大姨不以为意,大大方方地把托盘往宋璟珩面前又递了递,“大少爷,您这风里来雨里去的,可要好好照顾身体呀。”
宋璟珩和石屿互相对视一眼,非常默契地想到一块,苏秀云能有这么好心?
“谢了赵妈,”宋璟珩轻咳一声,接过托盘,不好为难打工人,礼貌地打发走道:“这会雨下大了,您回去小心点。”
“感谢少爷关心。”
赵妈欠了欠身,露出后颈一道鲜红的疤。
石屿眉心一跳,那疤估摸着有五六厘米长,从伤口位置来看,无疑是被人拿匕首刻意划伤的。
宋璟珩显然也注意到了那道疤痕,目光一凛,端着烫手山芋般的托盘,沉声道:“石屿,我们先回屋吧。”
两人关上房门,随即打开了书房的电灯。
昏黄的光晕照在浅褐的茶水上,石屿盯着水面上的漂浮物,心里陡然升起一股异样感。
茶面上漂浮着一层淡紫色的油光,光亮处还隐约带着些许苍蝇绿。
石屿眉梢高高挑起,两手撑在桌台上,细细观察,这怎么看怎么像是没洗干净茶杯,茶面上飘着一层洗洁精的感觉。
按理来说,这个年代不应该有洗洁精才对啊,那这上面的漂浮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
宋璟珩一手托腮,视线始终停留在杯面花纹上,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这杯子的花纹呈现梅花状,和他在父亲卧房里发现的白色信封上面的梅花纹案几乎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