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一天宋明德在家,他匆忙赶到现场,当场命人拿下苏秀云,转身盯着被折磨得半死的下人,心中一沉,摆了下手,喊来人将他抬了下去。
之后宋明德又找来几个人,命令他们将地上的血迹打扫干净,接着强调不准将今天发生的事传出去。
一切安排妥当,宋明德眼下的青黑明显加重了不少,他跑到偏房扫了一眼仍在发疯的苏秀云,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暗骂一声,真是无药可救了,一甩袖子,离开了宋府,跑到幸花楼买醉,让酒精麻痹神经,将今晚所见的一切全都忘却。
宋明德在杏花楼里一面喝着酒,一面惴惴不安,他怕自己方才没有震慑住下人,仍有嘴碎的人将这件事传出去,有损他们宋家声誉,索性喊来随从,命令他将苏秀云禁足了起来,又给那个被折磨半死的下人一笔钱,像打发叫花子般将他打发走。
然而,纸包不住火,下人们奔走相告,半天不到整个府里都在传二少奶奶疯了。
宋璟珩从园丁们的流言蜚语中得知整个事件后,当即想找他爹理论,怎么能这么冷血地将伤患撵走。
他风尘仆仆地跑到宋明德屋内,半天没等到人。
宋璟珩心里压着火,来回在他爹的房里踱步,不经意间,他在挂着海阔天空的字画前,发现了一封和地牢里别无二致的信封,歪歪斜斜地摆在八仙桌上。
宋璟珩蓦然变了脸色,走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