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德哈哈一笑,盯着他身后的白旗,眼睛微微眯起,“大师,您实话告诉我,有何办法能破这道劫”
老先生吹灭香炉里的檀香,炊烟袅袅,他一甩浮尘,指着房梁道:“老爷,做了亏心事,神仙下凡也救不了您。”
宋明德的笑容僵在脸上,眼底露出一丝凶光,“老师傅的话说得不无道理。”
他起身走到门外,招呼随从:“刘志,送客。”
宋璟珩眼瞅着来人了,匆忙躲进树丛里,细细思考。
这些年来,他爹总在刻意回避他娘,试图抹除她存在的每一个角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算命老先生的话究竟有何用意?
宋璟珩抱住了脑袋,对父亲仅存的童年滤镜彻底消失,胸口闷闷的,心脏有种说不上来的刺痛。
之前一直不敢去细想的猜测,陡然出现在面前,他避无可避,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气,不能让母亲彻底在这个家里消失,更不能让父亲藏着秘密太久。
做了亏心事,总得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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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宋璟珩一反常态,喊上石屿,陪自己一同装点祠堂。
他在供奉祖先的神台前摆上母亲的画像,放上进贡的水果,插上一排白色蜡烛,又在祠堂的院中铺了一层白布,中间用毛笔写了个大大的奠字。
石屿也只有在清宫剧里看到过这么大的排场,装饰完总觉得阴风阵阵,说不上的冷,他搓了搓手心,往太阳底下站了站。
宋璟珩独自一人为母亲上了好些年的坟,早就习惯了这白花花的一切,安安静静地坐在墙角,等着夜晚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