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海翻涌,涛声四起,画面被卷得天翻地覆,宋璟珩倏地回到了悬崖边缘,有人在背后推了他一把,他猛然回头,眼前最后景象是那两只宽厚的耳垂。
耳边狂风不止,宋璟珩唰地一下惊醒,捂着胸口倒抽冷气。
石屿被他吵醒,“啧”了一声,语气不善道:“大哥,你又怎么了?”
他唤了好几声宋璟珩没有丝毫反应,像是被梦魇困住般,定定地望着床头柜。
石屿伸手在他面前晃了一下,仍不搭理。
潮湿的冷气从头顶窗户钻进来,他搓了搓手臂,坐起身,趴在他耳边喊:“宋璟珩,你大半夜装什么僵尸!”
宋璟珩被他吼得一哆嗦,似僵尸还魂般,木木地盯着他:“你怎么也醒了?”
石屿用力一扯,没好气道:“你把我被子拽走了。”
“对,对不起。”
他慌忙把被子盖到他身上,石屿理了理被角,余光最后瞥了他一眼,样子看上去还算正常,翻身睡了过去。
隔天一早,唐月槐收拾好行李,坐车去码头的前一秒收到邮局的信,他拆开扫了一眼,当即掉头回到四合院,对宋璟珩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出来。
石屿来了兴趣,想知道他们鬼鬼祟祟地要做什么,向前走了两步,躲在窗台屏风后。
“刘春贵一直在市郊打听你的下落。”
宋璟珩眉梢一扬,像早有预料般:“等你回去后,找几个线人告诉他,我带着石屿躲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