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璟珩垂下眼眸,心知不好逼问太紧,抿了抿唇道:“为什么非要吃大鹅?烤鱼不行吗?”
“不行。”
石屿推着他往前走,有风吹过,身后的江陵河畔下了一场梨花雨,他们没有伞,雪白的花瓣落在发梢上,如冬雪般晶莹。
吃完夜宵,回到四合院
宋璟珩怕再次石屿从自己身边溜走,果断抱着枕头和他睡一张床,就连半夜的梦话也是:“石屿,别,别丢下我。”
石屿一开始还会拍着他的肩膀安慰他两句,后来被他吵烦了,起床气随之上来,一脚踢到他小腿,硬生生把他踹醒,团了团被子缩到角落装睡。
“石屿,石屿你睡了吗?”
宋璟珩凑过去盯着他的脸,呼吸喷洒在他颈间,石屿缩了缩脖子,只觉得好痒。
“我小腿青了一块是你踹的吗?”
这话他怎么敢问的,石屿不动声色地钻进被子里,宋璟珩没想着要放过他,掀开被子,打开灯,摸着他的发顶,“不是你吗?那这样的话…”
这是在干什么?这人怎么不把话讲清楚,宋璟珩的手从发顶移向他的后颈,顺着骨头的轮廓慢慢摩挲,见身/下人仍不为所动,有意无意地向前摸/到锁骨。
靠,这小子往哪/摸/呢?
石屿唰地一下翻过身,和他对视:“别赖我,你那是蚊子咬的包。”
“三月天里哪来的蚊子?”
彼此距离过近,石屿呼吸不由得加快,脸色绯红:“不知道,快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