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屿不禁后退半步,砖雕门楼上的五瓣腊梅有种说不上来的熟悉,仿佛之前在哪见过,不等他细想,高诚递过来一顶安全帽:“要不要进去看看。”
他点了点头,攥紧手里的伞,跟在他身后走进一间两层楼高的厢房。
阳光从墨绿色的玻璃窗投射过来,将头顶淡褐色的木雕重新染上颜色,转身看去,院里杂草丛生,角落里的玉兰树被劈成两半,花苞蔫而吧唧地垂在枝头。
石屿眯起眼睛,明明是头一次来,却总有种在这里生活过一段时间的错觉,他按压胸口,压下没由来的心绪,走上二楼。
卧房里的家具全被清理一空,就连脚下的老式花砖也被撬了一半,空地上杂草丛生。
他蹲在仅存的红黑花砖前,耳边隐约钟摆轻轻晃动声,窗台上的茉莉芳香四溢。
下一秒,视线变得模糊。
石屿揉了下眼睛,再睁开时,一袭墨绿色长衫的青年斜靠在窗前,漫不经心地浇着花。
窗外的阳光太暖和,模糊了他的轮廓。
这些从未见过的片段究竟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会感到如此的熟悉?
石屿捏了捏手心,正要上前探个究竟,面前的光影烟消云散,随之而来的是一片火海,浑身是血的青年从眼前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