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大槐树和缺角螭吻,房屋的建设与规划,甚至地板上的花纹都一模一样,这不就是天都府么。
还有,濮阳殊呢。
那么大一个人,怎么突然就不见了。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一个不远处的身影上,那人跪的笔直,身上已经覆盖满了落雪,简直像是一个雪人。
苏茗的心头却猛地一跳。
不等他做出什么反应,便见有两三个仆人端着炭火走过,对跪在地上的那人冷嘲热讽。
“三公子,雪地的滋味不好受吧,冷不冷呀。居然敢忤逆大公子,谁给你的胆子啊。”
“真不知道你这样的废柴是如何能呆在天都府的,一个小童的灵力都比你出色吧,真是不知羞耻。”
“知不知道大公子的修为境界已经到了什么地步……”
他们嘲讽着离去了,只有那个跪着的身影还坚硬若铁。苏茗一个闪身,便闪到他的面前,看见那张熟悉的脸,不是濮阳殊还能有谁。
最惨的,果然非他莫属。他一边这么想,一边又用灵力迅速掠去他身上的雪,隔出一个不被雪侵扰的空间,并且缓缓的在此方空间内升温。
但是,他的心头却有了些犹豫,因为他不知道眼前的濮阳殊究竟是哪一个濮阳殊,另外,天帝也很让他在意,说好的决斗指的就是这个?他将自己和濮阳殊送到这里,究竟意欲何为?
就在此时,濮阳殊抖了抖自己被雪浸润的睫毛,睁开他黑玉棋子一样的眼眸。
苏茗手指一抖,有些紧张,便看见眼前人的眼神从迷茫到清醒,最终转变为苏茗十分熟悉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