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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幻境,必有破局之法。

像这样简单粗暴的幻境,破局之法无疑只有两种,一种是杀死对方,一种是杀死自己。

“但是,这根本不是濮阳殊啊。”

苏茗微微一顿,随即一挥手,剑居然分化成万千剑影,向千千万万个濮阳殊而去,剑影触到“濮阳殊们”的身上,濮阳殊们也就随之消散。

“他为我做了许多事,我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是你不懂我的心。”

话语刚落,场景又变幻了。

苏茗:“……”

还没完了是吧。难道又要来一个濮阳殊之死大放送?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给出这样的套路,可是会引人厌烦的,更会……引人恼怒。

出乎意料。

并不是濮阳殊之死大放送。

对面也并没有幻化出濮阳殊的形象。

这一次,是一个意料之外的人,那个人,居然是自己。

换句话说,应该是太子明夙。

他穿着雪色的长衣,身上绣着金线,神情却是那么飘渺那么高远,还带着微微的忧郁,似乎既不属于天界,也不属于人间。他看着苏茗,眼神中却带着微末的讥诮,看似高贵的眼眸中却凝聚着微微的邪异,混杂着某种奇怪的气质。

这样的气质,想来既不属于苏茗,也不属于明夙。

他看着自己,金色的眼睛微微一敛,“你的心里,很烦躁。”

苏茗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哦。我当然很烦躁,烦躁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