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殊听到苏茗的回答,就迅速扯掉了自己身上的围裙,然后靠近了苏茗,“现在可以了吧。”
“可以是可以。”话音未落濮阳殊便黏黏糊糊地抱上了苏茗,像是在抱一只大号的人偶娃娃,苏茗无奈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委婉试探道:“你是不是看了什么奇怪的话本,让你别看那些话本了。”
那个“按摩”的话本,他都不想说。
然后他就感觉到自己摸着的毛茸茸的头突然顿住了,随即是濮阳殊压得很低,尾音还带些波浪的声音,“哥,你不喜欢?我看话本上说,人都喜欢会做饭的人,抓住一个人的心就要捉住一个人的胃。还有就是,生活要有新鲜感,不能千篇一律。再有就是……你觉得不对么。”
苏茗艰难道:“听起来是有些道理,但是,你为什么要用木桶来洗碗呢。”
他觉得这样莫名其妙的事情不能再发生了,他都担心有一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就看见濮阳殊在甲板上洗衣服洗床单,再一件件地把这些洗好的衣服挂到挂绳上去,实在是太接地气了。
当然了,接地气也没什么,主要是怪怪的。
濮阳殊幽怨地看了他一眼,解释道:“哥哥你应该多看一些话本,一个人在你面前洗碗,不就是希望两个人一起洗么。不觉得很温馨,很有生活的气氛么。”
苏茗好像有点了解了他的意思,想了想,不由得有些忍俊不禁,“那个时候,我是不是应该走到你的后面,抱住你,然后再和你一起洗碗。”
濮阳殊的神色亮了亮,“这样就更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