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页

苏茗看着月色下的濮阳殊,想伸手去揭开他的面具,却被他阻止,濮阳殊轻轻的敛下自己的眼睫,柔声道:“如果枯萎的树可以再度焕发生机,死去的人,是不是也能够复生呢?”

苏茗离开了。

他先是退开,离濮阳殊越来越远,濮阳殊却没有什么动作,只是眼神中逐渐带上些许的了然,像是早已预见了这样的结局。

濮阳殊偏了偏头,披散的长发在夜色下散发出绸缎一样的光泽,眼神平静却暗潮涌流。

“明天,你还会来到我的梦里么。我在这里等你。”

“……也许。”

苏茗离开了,离开的时候,濮阳殊既没有言语,也没有动作,这不由的让苏茗松了一口气,与此同时,苏茗却也没有遗忘他进入濮阳殊寝宫看见的那柄剑,还有自己心口一闪而逝的炽热灼痛。

还有这两棵梧桐。

自己的心,为什么涨涨的。

像是……有点心虚。

------------------------------------

苏茗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却是从自己的怀中摸出了那副面具。

说起来,自己怎么就任由他揭开了自己的面具?他坐了下来,却是把玩起手中的杯子,以转动杯子的方法排遣自己心头的莫名。

濮阳殊,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