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发生什么大事情,我只是对他有一点兴趣罢了。”
顾雪卿笑了笑,“晚上的时候,我路过他的院落,便顺路去见了见他,发现他正在给自己的那两棵树打伞。真是一个好孩子啊。”
给树打伞么。
濮阳潜倒是没想到这个他一向视之不见的三子居然有着这么柔软的性子,他又不由得想起那一日的剑阁,他遍体鳞伤的出来,更多的,却是为了获取自己的认可。
“仅仅只是这个缘故么,”濮阳潜又问,“早在很久很久之前,你就开始关注他了吧。七年,濮阳殊今年也七岁了啊。”
顾雪卿顿了一顿,却是没有说话,濮阳潜也没有说话,二人就这么沉默了一会儿,随即顾雪卿告退。
破绽?
濮阳殊却是与濮阳宣狭路相逢。
濮阳宣几乎忍不住自己的嘴,便嘲讽了两句,濮阳殊却是没有接招,只是淡淡道,“早晨,你的火气怎么这么大,难道我偷了你的玉佩?”
濮阳宣的脸色有些难看了起来,“你……”
“与其在这里和我拌嘴,不如好好锻炼。我会打败你,赢得沧天大会的名额,当然,是用枪打败你。”
濮阳殊上前两步,“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否则,岂不是少了许多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