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难道那对于他们那种有钱人来说,真的是安慰抑或是表达礼貌吗?

邱秋好像陷入了一个怪圈,裴斯礼在他会想逃,但见不得裴斯礼,他又焦躁烦闷。像只失了方向的小动物,撞来撞去周边全是裴斯礼。

烦躁,焦虑,但又有种隐隐的渴望。

他在渴望裴斯礼。

——不是邻居对邻居,是一个正常成年男性对一个正常成年男性的渴望。

邱秋看着手机熄屏,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完了。

——原来他才是gay。

等田甜拿着水过来,看到的就是一个焉头巴脑的邱秋,他好像瞬间失去了活力的小白菜,神情恹恹。

田甜递给他一瓶牛奶:“怎么了?”

邱秋抬头看她,没好意思说自己在想裴斯礼,只是摇摇头:“没事。”

他受了打击,连喜欢的牛奶都没喝。

田甜没忍住伸手揉了揉邱秋圆滚滚的脑袋:“对了,你最近还在画画吗?”

“嗯,在的。”邱秋歪歪头,满眼疑惑,“怎么了?”

田甜在他对面坐下:“我有个叔叔在这里开了间画室,需要一个助教来着,然后我就想到了你。”

“助教?”邱秋眨巴眨巴眼,伸手指指自己,“我是社恐i人。”

让他一个社恐当助教是不是有些草率……

“我知道。”

“不是那种大机构教很多学生那种,就是一个班十个人左右,活挺轻松的,干得好有提成和各种年终奖什么的。”

邱秋没说话。

明显是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