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地锁好门确保不会被发现,他这才敢对着镜子撩起白色毛衣下摆,露出那羞耻又红肿的部位。
也不知道是过敏还是被虫子咬了,左边肿得厉害,夸张又怪异地突起着,在粉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触目心惊。
即使秋天衣服厚实藏的住不会被人发现,布料刮蹭着也会带来麻痛,让小社恐又羞耻又恼怒。
因为两只手要协作,他只能用嘴勉强含着毛衣下摆,对着镜子稍稍挺起胸脯,将创口贴撕开再小心翼翼贴上去。
初初碰上,疼得他嘶了一声。
疼痛的源头被小又窄的创口贴束缚住,邱秋觉得更加奇怪和不舒服,他伸出手不放心地按了按创可贴两端,防止它们在半途脱落。
希望可以坚持到他到家。
恰好门被裴斯礼敲响,男人低哑地声音透过门扉传进来:“邱秋?”
语调微微上扬,听得人耳蜗发痒。
邱秋瞬间像干坏事抓包的猫,翘着尾巴匆忙卷下毛衣下摆,洗了洗手才悄咪咪推门探出脑袋。
裴斯礼在门口等着他。
男人长身玉立,眼睑微微下垂,目光直勾勾落到他身上,眉眼很是清冷俊美。
看起来很是不好相处。
邱秋被他看得无端心虚,小脸酡红,仰着脑袋疑惑:“裴先生?”
你怎么会过来?
裴斯礼终于舍得收回一直黏在小社恐身上的视线,喉结微微上下滑动:“准备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