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沈观云笑眯眯地耸耸肩,只不过在转身的时候,视线再次在邱秋身上转上一圈,笑意不达眼底。
……
预约的餐厅临近酒店,先放好行李,一行人简单地吃了顿饭。
饭桌上那些商业言论邱秋不敢细听,就坐在一边吃,把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裴斯礼目光一直放在他身上,偶尔会给他夹放得稍远的菜。
沈观云鼻观鼻眼观眼,眯着眼没再说话。
一顿饭在诡异的气氛里吃完,沈观云说要去见一个朋友,对方在一个很有趣的地方,末了,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邱秋。
“?”
邱秋本来不想去的。
小社恐吃饱后就像只急需打盹晒肚皮的猫,浑身懒洋洋地写着抗拒,但一想到裴斯礼受伤的手和那辆被自己撞烂的豪车,他又逼迫自己打起精神。
他要赔偿裴先生,要跟过去帮忙!!
就这样,邱秋跟着裴斯礼上了车,路途稍远,吃饱喝足的小社恐开始打盹,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小鸡啄米。
裴斯礼微不可查地变换姿势,不一会就感到肩膀一重。
——邱秋靠在他肩头睡着了。
这段时间过去,邱秋头发又长长不少,蓬松松地遮住眉眼,他社恐不想出门剪,又为了显得精神些,干脆就把碎发拢到脑后,扎成一个小揪揪,露出白皙的额头和漂亮的脸蛋。
白软抓眼,让裴斯礼想到了山里见过的雪果,怯生生又圆绵,指尖一戳,就能在上面戳出个柔软的小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