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一出,邱秋哭得更伤心,噼里啪啦倒出一大堆话:“对不起裴先生,是我太蠢了,怪我太自以为是,我真的很抱歉,但是我可能赔不起您的车呜,如果……如果您愿意,就尽情使唤我,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到,然后……可不可以让我慢慢还这笔钱……?”

他都不要求什么看在是邻居的份上怎么怎么样,只是问询男人可不可以慢慢偿还。

裴斯礼心尖鼓鼓胀胀,牙齿一阵发痒,他稍稍垂眸看着邱秋哭红的眼尾,按耐住脑子里腌臜的想法,从怀里拿出纸巾递给小社恐。

“邱秋,这只是我众多车里的一辆,我并不会放在心上。你也不需要自责,因为你的出发点是为了我。”

顿了顿,他单手托起邱秋的右脸颊,拇指暧昧地揉了揉那绯红的眼尾:“你是为了我,让我很开心。”

这记直球打得邱秋猝不及防,他睁着水汪汪的眼睛注视着裴斯礼,连哭都忘了。

被泪水沾湿的眼睫微微颤抖,绯色也后知后觉爬上他的脸和耳尖,像只被骤然夸赞后熟透的小蜗牛。

裴斯礼觉得脊椎发麻,渴欲在瞬间卷上心房,让他急切地想下套,将小社恐骗离安全屋,然后做出点什么解解馋。

邱秋因为男人的话脸红。

以至于他忘了去想这句话和这个动作在他们邻居关系里有多么不合时宜,也没注意到这动作有多么暧昧,满脑子除了被触碰被夸赞的羞赧,更多的是对裴斯礼的愧疚和赞叹。

——裴先生真是好人,都这样了还不忘安慰自己qaq。

“谢谢您,裴先生。”他抽噎着小声道谢。

林秘书赶来得很快,他找人把坏掉的车子拖走,然后亲自将两人送回公寓。

上电梯的时候,邱秋还是神情恹恹,看起来很是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