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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湿漉漉的,谁先洗澡就成了难题,邱秋想着自己是死皮赖脸住进来的,理应让主人先用。

他小狗一样甩了甩脑袋上的水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张干毛巾兜头罩住,下一秒,男人温和地抓住毛巾,开始替他揉搓湿润的头发。

邱秋被搓得晕乎乎冒热泡泡,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虽然裴先生手法很好,但待会洗澡不是还会打湿嘛?

年轻的男生身体匀称漂亮,头顶堪堪能到裴斯礼的下颌,脚上踩着白色棉袜,脚踝细瘦,但最惹眼的,还是那半截露出来的白皙脖颈。

野兽在标记占有的时候,通常会选择咬伴侣的后颈,咬穿那层皮-/肉,留下牙印和气味,宣誓着独占。

裴斯礼曾在失控的时候咬过邱秋后颈,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块皮-/肉重新长好,再也见不到一丁点曾被自己标记过的痕迹。

喉结上下滚动,裴斯礼在即将失控的时候收回手,他垂眸看着酡红着脸蛋,杏眼水润的邱秋,哑声道:“去洗澡吧,秋秋。”

已经被男人浅淡草木香气腌入味的小社恐晕乎乎点头,软着腿进房间拿衣服,然后进了浴室。

不一会,里面就响起哗哗的放水声。

浊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到男人脚边,有些渴望地吞咽涎水:“你在生气,裴斯礼。”

怪物转动墨绿色竖瞳垂眸睨它。

“为什么要做正人君子,我们可以趁他睡着了解解馋,和从前一样。”

“不不不,我们可以更过分一些,舔舐他的全身,咬住他的后颈,然后交-/配,你不是很想和他交-/配嘛,想到连千万年不曾有的发-/情期都来了。”

交-/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