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好心,他只是想要告诉邱秋:让小社恐睡床是他的待客之道,他是个很绅士的家伙。
果然,邱秋脸上是明显的犹豫。
有礼貌的小社恐做不出让主人把唯一的床让给自己睡这种事,但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绅士又好心的邻居,只能抿着唇,垂着脑袋寻找解决事情的办法。
碎发柔软,双腿直又白,看起来很是好欺负。
裴斯礼喉咙更加干渴,因为太过渴望触碰伴侣,他眼里已经泛起红血丝。
吃掉好了,吞入腹中就不会那么渴望,也不用担心他会被别人夺走,他会在自己身体里腐烂,然后彻底和他融为一体。
怀着这种念头,裴斯礼瞳孔在某一瞬间变成比针眼还细小的绿点,眼底近乎全黑,他曲起手指敲了敲沙发扶手,在心里计算着这个念头的可行性。
而后,他听到邱秋小声的,脆生生的话音:“裴先生,还是我睡沙发吧,我好歹是一个身体健康的男生。”
似乎是很不好意思,小社恐白玉般的耳尖红透了,眼神湿漉漉的:“裴先生答应收留我已经很好啦。”
心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裴斯礼想笑。
他对自己刚刚一闪而过的,要吃掉邱秋的念头感到可笑。
死了的东西,怎么可能比得上活生生的。
他想要邱秋,并且是想要他成为自己的伴侣,心甘情愿依赖他,爱他,接受他的全部。
裴斯礼没有答应邱秋的请求,他微微侧头,视线在小社恐白皙的脖颈间停留许久:“邱秋,是发生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