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从额头流到眼睛里,邱秋把自己蜷缩起来,放轻呼吸根本不敢动弹。

那东西来了,慢条斯理地进了邱秋的房门,喘息声黏腻低沉,邱秋直觉床上一重,那东西就堂而皇之坐在他身边。

头顶也随之出现那道消失许久的,黏腻炽热,痴迷又贪婪的实现我,犹如实质,要把他扒光吞吃入腹般可怕。

燥热,紧张,害怕,恐惧几乎在瞬间扼住邱秋的心脏,让他身体在细细发抖,下唇被牙齿咬得发白。

是……是谁?

为,为什么要盯上他一个平平无奇的社恐?!

邱秋想不管不顾地睁眼开灯,看看一直盯着自己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但他根本无法动弹,熟悉的鬼压床再次迫使他只能成为对方案板上的鱼肉。

耳蜗湿热,对方似乎正低头细细嗅闻着他的身体,喘息声很沉,带着浓重的欲念。

邱秋害怕得全身发抖,嘴里克制不住地发出细碎的呜咽,只祈求对方只是简单看看他,稍后就会走。但下一秒,他脖颈一痛,感觉那东西的牙就刺穿了他的血管。

随着血液的流逝,邱秋心跳声越来越沉重,心里也越来越绝望。

猜错了……原来盯上自己的不是色鬼,而是吸血鬼嘛?他的目的是真的想吃掉自己。

呜呜呜,他还没见到旺福最后一眼,还没躺平当过米虫,也没有报答完裴斯礼的恩情,死得好不甘心。

眼泪从邱秋眼角缓缓滑落,吧嗒一下砸到裴斯礼的脸上,热度滚烫,烫得怪物一个颤栗。

理智渐渐回笼,他放开香甜的食饵,抬头,脑袋稍稍歪着垂眸看哭得可怜的邱秋,复又埋下头轻轻舔舐他脖颈处被自己咬出的两个血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