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平等,人人自由。”
简颂声眉梢轻蹙,说:“你这句话指向性太差,人们不一定会联想到教养所的oga身上。”
“如果指明了oga,还指明教养所的oga就太假了,玛丽安女神在的时候教养所都不知道在哪儿。”安酒给他比划,“其实已经有许多人尤其是oga对教养所不满,如果在这时出现了一个立意高的口号,他们的反抗就出师有名,如果我们再推波助澜,多多推广多多营销,将女神的箴言引导至oga自由与平等的方向,接下来的事,就很容易完成了。”
“推广营销?”简颂声思忖片刻,“那就还需要新闻媒体的力量。”
“是的,”安酒点点头,“想想,苏湾自由了,司法官一定会生气,而他正好是你的对立阵营,你借力打力,鼓动你方势力下场,这件事也不会太难办。如果你方内斗不赢或是你方有人是教养所的拥趸,我就用pn b,想办法在教养所制造暴乱,给oga们身上造一点伤,请媒体来拍摄,表现出他们宁愿受伤也要逃出教养所的决心,再次激化舆论。”
“你的pn b过于激进。”简颂声静静思考了一会儿,“我明天会向上汇报这件事,再给你答复。”
“你有没有把握,万一你们之中有人反对,我的计划岂不是落空,还会被你们提前防备。”安酒问。
简颂声没正面回答,只说:“教养所本就和我们不亲近,存在与否,对我们影响并不大,而且,他们欠我一个人情。”
“什么人情?”
“我和你结婚的人情。”简颂声说,“我会让他们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