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颂声在房车里站着,看他垂着脑袋兀自忙碌,露出一截腻白的后颈。
“不用理会他。”简颂声说。
“真的吗?”安酒抬头,过了一下又抿唇委屈道,“我还以为你会觉得我很过分呢,毕竟你看上去和他蛮熟的。”
简颂声在他对面坐下:“不熟。”
“真的不熟?”安酒穿好鞋,眼睛鼓圆了望着他,期待地问,“那你对他没有意思咯?”
简颂声觉得,这句话的答案似乎对安酒很重要,可是又为什么。
他们不过是有过错误的一夜,他也已经明确拒绝过了,但安酒还是可以在他身边发射源源不断的爱意。
难道安酒说喜欢他是真的。
简颂声叹了口气,说:“我和他并不熟,更不可能对他有意思。”
安酒满意地笑了,跳起来去扔了垃圾,又跑去洗手。
简颂声看着他活泼的背影,觉得他跟前几天在筒子楼里出现的三花猫一样,生气的时候冲你凶巴巴的炸毛,阳光一灿烂又开始在脚下撒泼打滚儿。
安酒蹭上了简颂声的车,本想着赶紧回酒店躺着和二狗聊聊简颂声然后蒙头睡大觉,但意外的被简颂声叫住。
“你不是要对戏?”
“对什么戏?”安酒疑惑。
寂静的酒店回廊里,简颂声沉默地看着他,表情无奈里透着些失望,安酒猛地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