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酒立刻抱着自己的裙子和头发往前跑,顺便取消了自己的盒饭。
他边跑边弄手里的东西,最后为了跟上简颂声,干脆放弃了及腰的长发,胡乱抱着裙子。
简颂声上车时,看见朝着自己跑来的安酒,他怀里没抱紧的裙子散落下来,像新娘的尾托飘飘荡荡,披肩的长发被春风吹开,自由又鲜活。
此刻不是楚潆,是安酒。
“我来了我来了。”安酒在房车前停住,他带着些抱怨的语气,“明知道我穿这些跟不上你,你还不等我。”
简颂声垂眸盯着他微微张开的嘴唇,很快又挪开目光,率先上了房车。
也许是他错了。
安酒是没有恶意的,他确实就是那一晚里最大的受害者,他努力地祈求庇护,也只是因为这个畸形的圈子让他四处碰壁,吃尽苦头。
裙子和头发碍事,安酒吭哧吭哧的,手脚并用往房车上爬,本以为要弄脏裙子了,没想到去而复返的人突然在他头顶覆下一层阴影。
简颂声弯腰,为他提裙,声音低沉但温暖:“小心。”
安酒愣在原地,眼睛都忘了眨,盯着掐着纱裙裙摆的那只手。
似乎很温柔。
“怎么?”简颂声问,“还是不方便?”
安酒反应过来,轻轻偏过头,将长发落在右边肩头,用手拢了一下,抓着栏杆小心往上走。
这还是安酒第一次进简颂声的房车。
他早听说简颂声有房车,但一起拍戏这么久都没见简颂声去过,这辆房车似乎除了接简颂声上下班,就没有发挥他应有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