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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酒仿佛被人揪住了尾巴,飞快挪开脸:“是我做的手脚。”

“所以诸诀是无辜的?”

“是,这一切是我和越白计划好的,”安酒抓着身上的工作服,缓缓开口,“上次你应该答应我辞职,我做的那些事,被开除也不为过。”

“迷途知返,将功折罪,倒也不是不能原谅。”简颂声重新坐下,但这次坐的位置却变成了在安酒身边,距离一拳的位置。

安酒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挤了挤,简颂声注意到,唇线变得平直,声音清冷:“你躲我做什么?”

“……不习惯。”

“不习惯什么?”

安酒:“不习惯你的关注。”

休息室内再次沉默下来,直到简颂声的手机不断震动。

是越白的电话。

简颂声手指触到接听键,安酒却如同想起什么,主动道:“胃药,我没有买,当时我找不到越白。”

“越白刚才说你对他动手。”简颂声放下手机没有接听,问,“动什么手了?”

“他和诸诀在场外的卫生间里吵架,我是拉架的。”

简颂声仍然是那幅高深莫测的模样,甚至脸色交之刚才更加凝重:“但越白说,你扇了他一巴掌,还和诸诀一起打他。”

安酒:“……”

你个黑莲花真是添油加醋的一把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