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排吧。”简颂声顿了顿,从西装口袋里抽出折叠好的手帕,递给他时,细细看了一眼他泛红的脸颊和鼻尖,等了几秒,见他不接,又说,“知道这里有多少台摄像机在拍摄吗。”
安酒只好很快抽走了手帕,简颂声自然地回头,声音却遗落了一路,他说:“像只花猫一样,还不赶紧擦脸。”
“……”安酒捏住那手帕,还得感恩戴德地说,“谢谢简总。”
终于回到后台,安酒看了一圈没找到越白,又给他打电话,仍然找不到人。
安酒放弃给他买什么狗屁胃药,将目光重新放在诸诀身上。
马上到诸诀的作品上台。
后勤说诸诀的配饰找到了,安酒悬着的心稍微放下来一些,但没想到关键时刻,诸诀本人竟然不见了。
怎么可能会有两个设计师同时消失。
安酒看走秀时间,抓过一边的调度:“诸诀有点事,结束这一轮,你先安排模特换装。”
“啊?”调度难以置信,“他自己不来吗,可是设计师不在的话,我很难把握住……”
“你按照彩排的做,我会尽快带他回来。”安酒健步如飞,一边去找监控,一边给诸诀和越白打电话。
果不其然,两人都是没接电话。
安酒脑中一闪,一个莫名其妙的词出现:卫生间。
“靠,不会是在这儿等我吧!”安酒拔腿就走。
后台的卫生间人满为患,安酒皱眉,急匆匆地呼唤诸诀和越白的名字,但没有回应。
并不在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