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帔一分为二,露出桌面上所绘制的一张阵法图,只差掐诀便可启动。
“哈哈哈哈,谢无祭是我小瞧了你,好生会算计。”楼观玉满身狼狈,发丝披散,白色的锦带染血缓缓落下,露出那双无神的桃花眼,冷嘲:“是我考虑不周,莫不知光荫小馆这等腌臜的地方是你的。”话里话外不无暗讽他的意思。
谢无祭眯着眼,余光却扫向余菓菓,微微闪动。
那日神秘女子出现后,余菓菓与谢无祭曾开诚布公地谈过一夜,交代了她的来历,同时将如今怪异之处细细理过,无论是沈家地宫的秘密,亦或者是妖市的邀月酒坊,都与那潜藏在暗处之人分不开。
至于那人与神秘女子是否目的一致,他们尚且不知晓。
今日一事便是余菓菓与谢无祭约定好,她会做那道诱饵。
可惜说者有意,听者无意,余菓菓没能领会楼观玉话中的含义,她只是觉着楼观玉那双桃花眸中似恍然间聚起神,散发出无尽的恨意,这是她与楼观玉相处的短短时日内未曾见过的。
今日见过楼观玉后,她才知晓……原来人当真可以将自己完全伪装成另一副模样,甚至催眠自己进入自己构造的角色。
“楼观玉,三百年楼少主与幻境消失一事与阿祭无关。”虽没什么必要同他解释,可余菓菓不忍谢无祭总背负莫须有的罪名。
楼观玉动了动惨白的唇角,冷哼着别过脸没有应声。
余菓菓见此遂作罢,不再解释。装聋作哑之人,即便你将真相说千遍万遍他都不会听进去。
她盯着他,“你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