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菓菓收了声不再多问此事,转回正题:“楼道友冒着暴露的风险将我邀至此处,究竟是为何?”她不信他只是来同她争论一些既定的事实,定有所谋。
楼观玉答得很快,“楼某……是来带余道友离开魔界的。”
余菓菓:“?”
“你不能留在魔界与谢无祭成婚。”楼观玉似有些犹豫,“他终有一日会杀了你。”
余菓菓被气笑了,“楼道友要是约我至此就为说这些妄言,我就不奉陪了。”
她毫不犹豫地起身,抬步离开。
微敞的门扉在她眼前被关上,余菓菓语意愈冷,“楼道友何、意?”
楼观玉并未发难,又摸索着替她斟茶,淡声道:“余道友勿要急,不若听楼某说完再做决定?”
余菓菓未回身,而是将谢无祭所给之物从芥子囊中取出,一时间整个房内蓝光大盛。
“承影剑!”楼观玉瞳孔紧缩,失声叫道。
莫说楼观玉,余菓菓亦呆怔原地,她未曾想到谢无祭留给她的那枚看似小巧的法器竟是他的承影剑?
而承影剑剑顺应她本心,化为原形半悬于空,凛冽剑气横冲向对面的楼观玉。
“司余魔尊竟将此剑交予你傍身,”楼观玉被剑气慑伤,心头血汹涌而出,他单手抚胸口艰难地站起身,“余道友,楼某并无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