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姑……”
“哐当——”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黑暗笼罩,似是被困于某种半球形容器中。
强烈的不安令茨渠挥剑砍向四周,却听剑……闻声碎裂!
“余、余姑娘,你这是什么法器?”茨渠瞳孔地震,一时不敢动作。
余菓菓哼了一声没有回答他,起身拍拍手推开门,径直离开困了她一天的房间。
茨渠就算砍废了双手他也出不来!
……
谢星瞳的院子位于沈家内院靠里的位置,余菓菓凭着记忆中的路线绕了好久才走到外院,却听迎面走来的几名护卫窃窃私语。
她心念微动,隐于旁侧听着。
瘦高个推了推身旁打着灯的同僚,八卦道:“哎,你说这新上任的谢掌令真是有两把刷子啊。”
他同僚唏嘘道:“可不是嘛,这些年来能让总管这般满意的我还没见过。”
余菓菓隐于宽大的主子后面,两人与她紧紧隔了一根柱子,所有的话她都听清了。
新上任的谢掌令……
那自然不会是在沈家已久的谢星瞳,只可能是化名谢二狗的阿祭!
他在筹谋什么?
余菓菓正垂眸思索,柱子另一边的守卫继续道——
“啧啧,晚宴后总管还将最疼爱的梅姑娘赏给了谢掌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