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兵劫下禹稷捉来的女子,将其带回了沈家附近,不知尊上可要亲自审问?”

“大祭司?”谢无祭抬眸,茨渠这般说,定是那女子与他找的东西有关,那么极有可能就是当年逃走的那人……

“禀尊上,那人来自崔家,可能性十之八九。”

“见。”他将棋子丢回了棋盒,披上外袍起身,侧眸看着少女熟睡的睡颜,“派人守着这里,不得让任何人接近此处。”

“是。”

夜深寂寥,疏影横斜,夜色越来越浓,院内起了阵阵薄雾。

“少爷,抓到他了。”

“哦?还活着呢?”白衣少年垂首执笔,专心写着什么。

福伯抿了抿唇,清白的眸光厉色顿现,“还剩几口气。”

少年唇角勾了勾,“小心将养着,我要他死在幻境中,送咱们金贵的沈夫人一份大礼。”

墨汁在孱薄的宣纸上晕开一朵水墨花,少年的嗓音低沉,“也得让沈如晦有个目标。”

“不如就以彼之道还彼之身罢了。”

“北翟王杀人无数,多一件不多。”

他搁下狼毫,未曾看一眼,随手将写完的宣纸撕碎,扔进火盆。

火舌蹿起,刹那吞噬了雪白染墨的宣纸,隐约可见其上露出半个宿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