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论美貌, 她比不过眼前明眸皓齿,飘然若仙的少女, 论年岁,她似乎也远不及人家。那当年使劲浑身解数仍功败垂成的她似乎输得也不算太彻底, 至少证明北翟王也难逃女色?

随着女子离她越来越近,余菓菓杏眼微瞪,凝着她眉头深陷, 向后退了一步,这个女子给她的感觉很像嫦娥养的那只狐狸,但又不如它那般可爱, 甚至是她不可抑制地讨厌她, “你是谁?你, 你别靠过来了。”

女子依言停在她一尺开外的地方, 以手背掩唇轻声笑道:“道友可唤我鹿灵,碰巧路过此处,见道友一人在湖边便过来瞧瞧。”不远不近,身上的香味若有似无地钻入余菓菓的鼻尖。

小锅皱着鼻子,努力抑制自己想捏鼻子的冲动,有些生硬道:“鹿灵?我不认识你,你,你挡着我看湖景了。”

“哎,道友你真讨喜。”鹿灵被她明确地拒绝,面上不显,垂下长睫兀自思量。

若非那人以姐姐的性命威胁她,她还不愿刚脱离危险就冒险来此处……只是,圣宫不再信任她,灵烟要她死在北翟王手中,另一边沈如晦开始怀疑姐姐,沈家很快也不再安全,她别无选择只能与那人合作。

只是不知那人令她来湖边见这名少女究竟是为何?

要知晓不过三刻之前,她险些就在北翟王手中丧了命,时至现在她仍记得那双冰冷的手勒上脖颈之际,那一刻想的竟是……这怕是她此生离这个疯子最近的一次。

然不过须臾,北翟王那双冰冷的凤眸中就露出了嫌恶之色,几乎脱手就将她扔于一旁,转瞬离开。难道就是为了眼前的少女?她不由想知道看似乖巧的她是如何同那般十恶不赦的魔头走到一起的?

余菓菓见自己说得这么明白,这个似妖的女子还不离去,顿时有些气闷,背过身盯着浩渺的湖面,不想理她。

鹿灵仿佛‘不识趣’一般,又道:“道友似乎很讨厌我?”

“我没有。”余菓菓生着谢无祭的闷气,同时也看她不顺眼,鼓着小脸,“我又不认识鹿道友,为何会讨厌你呢?”

鹿灵没再说话,余菓菓以为她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