涪陵不再废话,一步踏入花丛中,从远处来看仿佛一脚踏进了白骨皑皑的坟堆。
余菓菓丢下手中的白花,紧随其后,少女火红色的裙裾与白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犹如血与骨。
他们进入了院子后面的一间破屋,内里灯火通明,细看之下,墙上的灯座皆由白骨制成,着实恐怖。
涪陵执剑在前面开道,不知是不是甬道过分阴寒的缘故,余菓菓难受地皱着眉,腿肚子直打颤。
二人走过幽深的甬道,前方一片空旷,他们走上一处半高的平台站定。
台上站着正在对峙中的几人,赫然是消失已久的谢无祭三人。
余菓菓看见大师兄季云正与一形容枯槁又满头黑发的怪异老者缠斗中。
老者周身阴冷,气息沉稳,对上修为最高的大师兄未显颓势,反倒是游刃有余。
谢无祭像是受了伤,紧阖着双眼,岑欢正扶着他,为他疗伤。
“阿祭!”余菓菓上前走到他身边,欲接过谢无祭。
岑欢眯着眼,侧身避了开,态度有些疏离,“小师妹,师弟受伤不轻,你还是别碰他为好。”
“啊……我,阿祭哪里伤着了。”余菓菓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僵立在原地,杏眼着急地看向谢无祭。
谢无祭凤眸微睁,见着一圈红色的轮廓,声音有些虚弱,“菓菓?”
“阿祭,是我!”余菓菓见他醒来,杏眼一亮。
谢无祭惨白的嘴角勾起,抬手替她扶了扶歪斜的小揪揪,“没受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