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宫卧底此番处心积虑将青云宗众人骗来此处,甚至不惜将谢家牵扯进来,与那人设下祸水东引之策,可谓是机关算尽。”
“本尊还等着那卧底亲自‘引’本尊找到那物。”若他真是修为低下仅有微薄灵力傍身的阿祭,那物于他而言即使魔种的催化剂,但对他来说,只不过是物归原主。
茨渠不解,“那尊上何至于还要派人去那宅子寻那物,不如等……”她亲自送上来?
“茨渠,这十年本尊怀疑你与雉乌互换了脑子?”
“尊上!”茨渠愕然,细心一思,登时瞪大了眼,“难道尊上所求并非是那物,而是确认鹿灵有没有完全归顺圣宫?”
是了,若是那物单独在一处,便可证明它已不归鹿灵所有,若是那物同鹿灵一同被寻到,那就代表鹿灵与圣宫并非归顺关系,而是合作共赢。
谢无祭双手交叠,支在下颌处,歪头看着他,笑吟吟道:“那还不快去?”
“是……是!尊上。”
“等等。”似是想到了什么。
茨渠:“尊上……?”
“去之前派人到你方才引涪陵所至之处,将地上的一枚束发金环取回来。”
“啊?束发之物不是女子的……”
茨渠眸光不由地看向少年身后榻上的少女,被褥之间似有金光闪烁。
“好看吗?”
外间的晨光打在少年脸庞,映亮了阴郁的眉眼,漆黑的眼瞳中似有寒芒划过。